• [《说英雄》番外EG/方无] 5cm方小看的幸福(?)生活 - [说英雄 BY 花间辞]

    2009-08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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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想,这个故事大概是发生在《说英雄》(<——当然是指小辞的《说英雄》)整个故事完结之后,虽然不知这整个故事啥时候能写完……当然这是后话,汗。

     

      “究竟是谁呢。”方应看坐在无情对面,说了一句不带疑问语气的疑问句。

      无情没有看他,甚至没有抬头,缓缓开口:“方……”他顿了顿,思索了片刻,终于抬起头来,看向方应看。

      “方小侯爷,”无情在“小”字上咬了个重音,“您打算在小楼呆到何时呢?”

    后者笑眯眯的说道:“自然是要等到下毒之人被捉拿归案。不然本侯在此期间遭遇不测,无情总捕也不好交待。”

    他好整以暇的振振衣领,坐得更加端正了。无情与他对视半晌,最终抽走了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白玉镇纸。

     

    啥?你问为啥方小侯爷要坐到镇纸上?

    这其中当然是有缘故的。

    正常的方应看当然不可能坐在镇纸上,不管是白玉还是红玉还是黄玉。可是现在方小侯爷不一样了,他…呃…缩水…变…呃…变小了,对,他变小了!

    今天早上,任怨像往常一样带着一整天的行程安排,去方小侯爷的房间,可是等待他的却是一个缩小了的方应看。

    任怨很郁闷。

    他显然不是郁闷方小侯爷的缩水,他郁闷的是,缩水后的方小侯爷一手扯着被角,一脸镇定的要求他,不,命令他将自己送至六扇门无情总捕处。

    任怨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,大着胆子走近,轻轻的拉了一下被子,方小侯爷被扯得一个趔趄,手一松,被角就滑下去了。

    衣服没有被缩小啊。任怨想。

    然后任怨问道:“就…这么去吗?”

     

    方应看,不,事以至此,还是叫他方小看吧。

    方小看被无情…恩,是被镇纸掀翻在桌,委屈的趴在无情的卷宗上不起来,无情以两指拈着他的衣领,将他放到茶壶盖上。心下感叹,不愧是汴京最大的成衣坊,连这么小的袍子都做得这般精致。

    方小看从茶壶上滑下来,皱着一张脸,恩,是热水,烫。

    无情不再理他,自顾自的看着卷宗,不时做些批注。

    方小看起初还能安静的坐在砚台边上看着,后来干脆就在卷宗上走来走去,以引起无情的注意,无情用毛笔笔杆将他扒拉到一边,他却眼疾手快的抱住笔杆不放。

    无情看着吊在笔杆上不肯下来的方小看,缓缓的将笔杆移动到砚台上方,方小看看了看身下浓浓的墨汁,说道:“本侯还是,还是坐到茶壶上吧。”

     

    “方小侯爷当真是中毒了么。”无情也说了一句没有疑问语气的疑问句。

    “那是自然,不然本侯怎会变成这样?”方小看此时坐在果盘边缘,抱着一颗大大的枣子,两条小腿有节奏的晃荡着。

    夏末的风带着潮湿的气息从窗子里吹进来,他眯了眯眼睛。

    刚才无情把他拢到袖子里,带到了窗口的小桌上。无情的衣服上有很淡很淡的药香,好闻。不像任怨,有一股莫名的脂粉气。虽然在袖口里有几个铁蒺藜差点扎到自己,但是方小看仍然觉得自己很幸福,于是更加勤快的悠荡着两条腿。

    此时已是黄昏,夕阳的余晖从窗口照进来,将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拖得老长老长。

     

    晚饭是在小楼用的,白可儿塞给方小看一只小盘子,他不用,就着无情的盘子边,吃了一点东西。

    然后他看着白可儿和叶告打来了热水,突然兴奋起来了,急忙说:“本侯也要净身!”

    无情皱了皱眉,对白可儿吩咐了一句,后者捡过一只茶杯,倒了半盅热水在里面,推到方小看面前。

    方小看的嘴角抽了一抽,听得无情说道:“方小侯爷是等人伺候宽衣呢?”

    他极不情愿的爬进茶杯,但依旧死死扒着杯沿,看着大浴桶。

    无情褪了外袍,却又转回身来,以食指轻轻推了推方小看,后者不明所以,松了手,站在杯子中央仰头看着无情。

    而无情,无情的将茶杯盖盖上了。

     

    方小看被闷在茶杯里小半个时辰,水都凉透了,才被无情捞出来,裹到一方帕子里。

    “方小侯爷今晚就屈就一下,在这里睡吧。”无情说着,指了指桌角的一叠宣纸。

    方小看被帕子裹着,蚕蛹一般的蠕动过去,按了按宣纸,倒是够软,可是…待他酝酿好感情再抬头的时候,无情已经躺下了。

    于是方小看从帕子里挣脱出来,扯着他的小手绢,开始了长途跋涉。

    无情本是背对着外侧躺着,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转过身,就看到方小看围着手绢站在自己的枕头边上,不停的眨着眼睛看着自己,全身都散发出一种“我很乖”的讯息。无情叹了一口气,递过去一边被角,方小看连忙扯住,钻了进去,抱着无情的一缕头发,闭上眼。

     

    似乎是天快亮了的时候,无情觉得有些闷热,动了动身子,发觉自己被人揽着,那人的呼吸洒在后颈,有些痒。

    无情也没睁眼,问道:“方小侯爷的毒解了?”

    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:“恩,不知怎么就解了。”

    “又要叫任怨来给你送衣服了。”

    “恩。”

    无情微微一挣,方应看圈着他的手臂松了松,但依旧在腰上揽着。前者也没在意,很快又睡去了。

     

    第二天一早,无情送走了方应看,却迎来了另一位客人。

    “沐容姑娘?”

    “无情公子,好久不见了。”

    “你怎么在这?”

    “我这次来给顾公子送药,顺便在汴京小住。”

    “住在何处?”

    “借住神通侯府。”沐容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只羊脂玉瓶,放在桌上,“上次公子说如果信鸽能变小一些就方便了,我这回去西域特地找了这种药来,若给鸽子吃了,就能缩小成麻雀那般大小。”

    无情愣了一愣。

    “怎么好像少了两粒…”沐容皱着眉看着瓶子里面,随即释然道:“不过没关系,这种药有时效的,一粒的话,大概三两天就能恢复原本的大小。我也没试验过,不知好不好用。”

    “好用。”无情说道。

    “哎?”

    “是的,”无情暗暗握紧了拳,“很好用。”

     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