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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3-13
寂寞如花----写给 妮可 罗宾 - [纯色风景]
她的目光清冷似水,柔情似水。 她的脸颊是女子不该有的,略带棱角的线条. 她的一袭白袍,在昏暗的沙漠中随风绽放,绚烂如花,清丽如花,璀璨如花,寂寞如花。 她是那个拥有着暗夜玫瑰一样气质的女人,颓废而神秘,诡魅却孤寂。 真不知路飞一伙人遇到她,是幸运还是不幸。你看她,摊一本书,从容的啜饮山治精心调治的咖啡。海风不安分的撩起她乌黑的长发。她的浅笑,幽雅又魅惑人心。好象一切本该这样,似乎多年以前也是这样。一如既往的笑与安然,就连美丽的镶银的咖啡杯上反射出的阳光,也精致如斯。她站起来,修长的双腿迈着幽雅的步子,踩着飘忽不定的节奏,缓缓前行。白衬衣的衣角轻轻翻飞,好似百合向外伸展的瓣,沁润的晶莹的露珠,散发出鼓惑的诱人的香。 印象中喜欢历史的女人,应该是沉静如莲,雅致似兰,清高若梅,超脱类菊。她可以站在高大的石碑之下,却不显得渺小,以苍白的手,抚去历史的灰尘,铁青色的文字,严肃的与她四目相对。她的智慧与她的美貌,一同如芙蓉一样,脱水而出。 她总是坐在一旁,膝头摊开书,手中捧着一小杯峡谷水,望着他们微笑。仿佛超然于世俗之外的,安静的,宽和的笑,好象是河边的一簇雏菊,清纯淡然,又象是原野上的一株罂粟,让人为之着魔并欲罢不能。 她一贯的自我,不变的神秘,疏离的气质在微笑中若隐若现,妖娆的身躯游离如冰山雪莲,柔葱蘸雪,素骨凝冰。 她站在甲板上,夜晚的海风吹来的星光,是缠绕在十指之间的银辉,滑过她的脸庞。妩媚如飘摇的,纤长的水仙,月华之下,碧水之上。飘渺而略带华丽的清冷,在她修长的腿和手臂上蔓延,象一尊剔透的水晶雕塑,泛着幽冷的,冰蓝色的光。 她转过身,一刹那,岁月在她的容颜上停滞不动。温柔的呼吸从绵延的戈壁伸展向蔚蓝的海洋。从云的缝隙中露出的羞涩的光,在她的白衣上,留下好看的,班驳而明媚的唇印。 她闭上眼,仰起头,此刻,她的寂寞如花绽放。 -
2005-02-13
只是悲伤——写给 卡卡西 - [纯色风景]
一直以来,以为你生活的悠然自在。你身边的三个小鬼每天蹦蹦跳跳,吵吵闹闹,你就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。可是后来,有人对我说,你很孤独,孤独还寂寞。
在那之前,并不以为你是这样的,直到有一天,你站在雨里,面对着慰灵碑,低着头,任雨水打在你黑色的正装上,溅起一笼薄薄的雾。那个时候见到你,周身冰冷,空气中弥en 漫的寂寞,难以言喻。这一天,冰凉的雨水在你脸上肆意流淌。我不知道其中是否掺杂了温暖的东西。你为什么总是坐在我的右边,让我抬头的时候看不到你的脸。那一片黑色的幕布,遮盖了你心中多少秘密和痛苦。那填满了画面的沉重的黑,让我窒息的想哭。
原来你一直是一个人,打一个虚幻的身影,孤独的站在雾里面,等人们悄然走近时,切无声的消散。原来你一直是在掩盖,手中的小说,无所谓的态度,还有那只半睁半闭的眼睛,不过都是虚伪的假象。你知道么,当你眯起眼睛笑的时候,我以为你很快乐,可是在你转身的刹那,我才发现,那孤寂的微笑,忧伤的不留半点余地。
为什么总是回望过去,在夕阳的血色中,融入了多少你的回忆。凄凉的余辉在你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我想穿过它,可那时的黑暗,却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你记得吗,那一天,你说你没有最重要的人了,因为他们都被杀死了。那个时候,阳光如你的笑容般明媚,明媚中飘散着轻柔的淡泊的忧郁。仿佛那一丛丛野百合的芬芳,清冷的香,萦绕心间,沁人心脾,痛彻心扉。
其实我还记得呢,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,泪水滑过你的脸庞,渗进左眼的伤疤。你抬头面对的是璀璨星空。那是你最后一次哭泣吧。许多年来,你学会了掩盖,用微笑来代替悲伤,只是习惯了默默伫立在慰灵碑前,无声的悼念逝去的往事,昔曰的情景依稀可见,只可惜物是人非,不变的惟有左眼和伤疤交叉而成的十字架,是对过去最深的怀念,是许久未能救赎的悔恨。其实我好想问,你是在逃避吧。你真的孤独吗?你看你身边,那样一群信任你,关怀你的伙伴,你只是害怕再次失去,所以将自己的心遮掩起来,不露丝毫破绽。你真的寂寞吗?当看到孩子们快乐的奔跑,尽情的欢笑时,你的心真的不曾被他们成长的喜悦所添满吗?也许你的痛苦有那么深,但每一个痛苦的深渊之下,总有着一泓清泉。因为我知道,你总是很早就来了,你只是习惯在远远的地方看着,不动声色。
一直以来,以为烟花很美丽,可是有人对我说,烟花孤独,孤独又寂寞。闪烁的坠落的点点星火,划过暗默的夜空,只一瞬的绽放,燃尽希望,博得无数喝彩。然而,人们只是喝彩,遥望它们在空中消逝,无所留恋。只明白了它的寂寞,却没读懂它的悲伤。幸福那么短暂,痛苦依然漫长。直到很久很久之后,我才明白,烟花不是寂寞,只是悲伤。
直到现在我才明白,你从未寂寞,只曾悲伤。 -
这个村子这么美丽,这里的人们都这么快乐的生活,我怎么忍心让这一切幸福消失。
大家都这么可爱,我依然记得你们曾经的笑容,成长的点滴。我期待你们的未来,所以我选择死去。哪怕我看不到以后,甚至无法预见未来,但我至少期待着,我相信你们可以创造奇迹。因为这里,在这片广沃的土地上,在这座茂密的森林里,在这个小小的村庄中,在你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,深藏着爱和无限的希望。
我怎么可以让这一切幸福消失。我记得在那片草地上,开满了美丽芬芳的大波斯菊;我记得在忍者学校的平台上,抬头便看得到火影雕像。那里时常有风吹过,温暖的风让我忍不住想偷偷的笑。我还能再看到你们吗?我最可爱的小孙子,木叶丸,还有你那些小小的可爱的伙伴,你们总是在大街上横冲直撞,来找我决斗。还有鸣人,佐助,内心孤独的孩子们,不要为仇恨活着,因为爱比仇恨重要。卡卡西,他们就交给你了,你是我最信任的人,我依然记得你小时侯的样子,你成长的每个细节。还有自来也,阿斯玛,红,伊鲁卡,姬,红豆,还有那些离我们而去的人们,我永生不忘,无论是在哪一个世界。
我怎么可以让这一切幸福消失。那些为木叶而失去生命的人,也不会允许。人的生命固然宝贵,但那些值得我们珍惜并保护的东西,可以让我为之付出生命也再所不惜。这里,我脚下的这片土地;这里,我身边的所有人,都是前人用生命来保护的。我怎么可以让这一切断送在我的手中。如果我走了,请不要哭泣,木叶丸,鸣人,卡卡西……请不要哭泣,这一切付出是为了你们灿烂的笑容,和快乐的歌声。如果我能再看到你们在草地上尽情的奔跑,那么我付出什么都不觉得可惜。
请不要为我哭泣,我心甘情愿的死去是为了我想保护的人;请不要摘下护额,那是我所坚信的爱与正义的标志;请不要离开,只要你的身边仍有需要你保护的人,那么请你不要放弃;请不要忘记木叶,因为这里是火之神的长生之地。请记住并坚信,有树叶飞舞的地方,火就一定会燃烧,永不熄止! -
幻想是从童话开始的,童话总是有了王子才完整.坐在玫瑰花园里,沐浴着阳光,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,最后说,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,一切如此自然,了然于心,皆大欢喜.
公主躺在丝缎的四柱床上,容颜百年未变,时光不曾流转.
一
玖月牙晓[X]
公主安静的等待着梦中的王子......
"我叫牙晓,玖月牙晓...这里,是我的梦..."不得不说,那是一次浪漫的邂逅。
在那个时候,牙晓静静的躺着,时光在他的梦中流淌。那时他的梦是蓝色的,海和天空。洁白的海鸟在空中飞翔,越高越远。风吹动牙晓的头发和衣角,伴着海浪拍打沙滩的沙响。牙晓回头,看到了那个闯入他梦境的女子,甜美的女子。牙晓笑一笑,说:"这里是我的梦."那女子突然伸出手,绽放灿烂的微笑,耀眼的阳光从她身后洒满牙晓的世界。
初次见到牙晓,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悲伤。是这个永远只能停留在梦中的清秀男子一生的悲伤。从他金色的眸子中流出的泪水不是泪水,是泣出的血。
在那个女子离去,永远离去的刹那,牙晓坠入了黑暗的梦,从此万劫不复。哪怕有再多无力的挣扎,也无法挣脱宿命的梏桎。他看见了那么多的未来,却没有一个是他自己的。那短暂的温暖,无法点亮黑夜的星光。在那漫长的寂寞当中,牙晓依然在等待,等待什么,他不知道,我们,也不知道。
二
罗罗亚 卓洛[one piece]
王子骑着白马,挥动手中的长剑,一路披荆斩棘......
卓洛是王子?你不信,我也不信.
王子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个性,动不动就拔刀砍人;王子怎么会这么没有绅士风度,动不动就对女孩子大喊大叫.他既不懂怜香惜玉,又总是一副天上天下惟我独尊的派头,哼,大男子主义,哪里象王子!可是,在卓洛飞身救下罗宾,转头冷冷的一句:"她是女人啊"的时候,就注定了他是我的王子.
卓洛很酷,而且一酷到底.卓洛酷但不做作,他只是站在那里,歪着头眯起眼,就是傲视群雄的霸气,一路走过,三把刀所向披靡.卓洛酷,因为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迎接对手的进攻,"我不会逃开,因为如果退后一步,就永远无法回到这里了!"
为了儿时的理想和诺言,卓洛和他的伙伴们,在伟大的航道上,乘风破浪,激流勇进!
三
村正[鬼眼狂刀]
王子来到这片静谧的森林深处......
村正坐在那里,和暖的风轻轻吹过,吹落的樱花,随风亲吻他的脸颊。村正抬起头,淡淡的,仿佛薄纱似的阳光,传过树的缝隙,抚过他的头发,一切安然,安静,安详如他轻柔的呼吸。
村正只是想过平淡的生活,那把被血染黑的妖刀,是村正锁起的残酷过往,但那只是锁起,尘封太久的记忆终究会被开启,所以,村正用他最后的生命,挥出了真正的无名神风流,霎时间,温暖的风清响与耳畔,久久回荡,挥之不散。仿佛村正缓缓的倾诉,低郁温柔的声音,是渗出的血迹“我觉得,人是世界上最美好的...
我的生命早已结束,这不过是一个虚幻的,无法实现的梦...”那平和的语调,一贯的包容,掩不住忧伤。就在那明媚温暖的阳光之下,村正的身影渐渐消失。好象吹向森林深处的风,消逝在远处,缠绵于心间,却触摸不到。
有的事情,躲不过去,我们称之为宿命。村正在那个时候就参透了宿命的禅,所以在离开的刹那,他依旧一如既往的微笑。
四
曰渡 怜[天使怪盗]
王子推开落满灰尘的古老的城堡大门......
怜站着,强烈的光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,摇摆着,明暗交错出一片光怪陆离。
怜的手指苍白,面无表情,淡蓝的眸子蒙了一层寒霜。他回手关门,将一切光亮拒之门外,拒之于心门之外。“我不想伤害你”怜的手抚过红头发男孩的脸庞,那么纯真无辜的脸庞。怜突然觉得一阵眩晕。他闭上眼,叹息一声,吹落了窗外一片惨淡的星光。他抬一抬手,洁白的羽翼在他身后伸展开来,冷冷的风卷起掉落的羽毛,不知吹向何方。
怜有些犹豫。他也许不知道时间是什么时候从他们之间流过,也不明白许多年来的纠缠,已轮回成为不可逃避的命运,横在他与他之间,不可逾越,成了永远也推不开的门,只能远远的看着,黑色的羽毛和白色的羽毛,交叠着飘然落地。
怜不想要的命运,将他冰封在冷硬的躯壳之中,怜想挣脱,最后却只能无声的接受,也许他只是在等待,等待那一团火一样的男孩,来融化这满身冰雪。
五
猪八戒[最游记]
王子带来的树林里的温暖的气息,刹时涌入阴冷的城堡......
八戒微笑,一成不变,一如既往的熟悉的微笑。恰似五月和煦的风,六月温暖的阳光,七月缓缓流淌的溪水,清澈透明,波澜不惊。
八戒微笑,他低头,闭起眼睛,嘴角挑一挑,你都觉得他身后是一片海阔天空,平沙落雁。哪怕只有一次驻足的短暂停留,也此生难忘。
八戒微笑,好象夏曰里的一杯清茶,如同他的眸子一样,碧绿碧绿。风吹起点点的涟漪,舒展的叶子在水面悠悠荡漾,泛起暖暖的香。
八戒微笑,纯粹的微笑,不是遮掩,不曾逃避。就算回忆残忍的将衣襟浸了血,他仍只是微笑。修长的手指撩起前额的头发,出了神的望着前方的三个背影,曾经丝丝缕缕的疑惑,突然溜走,怎么想也想不起来。原来等在前面的叫未来,可以等待的是幸福。
所以八戒微笑,没有负担,没有忧虑。他深深吸一口气,然后微笑,宽慰漾然。
六
怪盗KID[名侦探柯南]
王子悄无声息的来到公主的身边......
他白衣胜雪,轻踏如水月色,衣袂飘飘之间,悄然而至。
“我只是飞累了,在这里休息一会”他的声音淡然不惊,他的笑容神秘魅惑。他在皎洁的月色之中变换着神色,时而诡异,时而荒诞,唯一不变的,是他一袭纯白的披风,在暗默的夜色之中翻飞出晶莹的浪。
他总是高高飞过城市的上空俯揽一片灯火辉煌。华丽的登场和同样华丽的退场,从容如斯,不做停留。也就是这个时候,有多少少女梦想着,他能飞累了,忽然落入自家的阳台,夜晚的风将他的白衣连同落地窗的纱帘一并吹起。基德啊基德,如果我也有一颗世间罕有的宝石,你是否会在那样一个月色似水,月华如练的夜晚,无声无息的飘然而至呢?其实啊,每一个女孩子的心,都是一颗剔透的宝石呀!
七
橘 友雅[遥远时空中]
王子缓缓俯身,唇间轻轻触碰......
是他,随着初夏夜里的风翩翩而来,粲然的樱花飘落一地,微风过处,暗香浮动。
除了他还能有谁呢,就像他的名字一样,踏着飘忽不定的节奏,迈着优雅的步子,宽大的衣袂撩起尘世一片喧然,让人在他的气息隐隐靠近的刹那,怦然心动。
他缓缓踱步,轻吟浅唱,宛若耳语般的性感沉吟,空气中顿时弥漫了暧昧的香。他低头,墨绿的长发抚过俊秀的脸庞,细密的睫毛如蝴蝶轻颤的翅膀,那样的月色之下,素手轻抚过一丛寂寞的绿,举袖抬足,风姿无限,俯仰之间,虚华已逝。
无法不沉沦于他的浅笑之中,幽雅的充满魅惑的笑容,临水照花,沉鱼落雁。夜的黑也掩不住他另人目眩神迷的庸懒美艳和放浪不羁,就连满池夜放的莲花,也不禁为之动容。
他就站在那里,月的清辉,在他脚下散落成一片浮云。他时而如爱人在耳边呢喃低语,时而退后一步,遥不可及。但却是这若即若离的温柔,叫人心甘情愿的一步一步走近他布下的柔情陷阱,坠入其中,无法自拔。
这是心甘情愿的等待着,一天也好,千年也罢。等待着机缘巧合的相遇,哪怕人世间几度沧海桑田,哪怕要穿越遥远的时空,哪怕是五百年修来的一世因缘,只要他的笑容未变,所谓深不可测,所谓深藏不露又算得了什么,我只要一次回眸的擦肩而过,一生留恋。
八
冲田总司[新撰组异闻录]
王子退后一步,向公主伸出手......
冲田总司,总是被人们渲染的太过美丽,因而变的扑朔迷离,在那个烂熟于心的年代,究竟什么更接近于真实。
冲田总司,1842年生于白河藩,1863年加入新撰组,1864年池田屋事变后患肺结核病,1868年5月30曰病逝,年仅26岁。没加任何修饰,不带丝毫做作,这是纯粹的历史。但我却固执的爱上了另一个他,在他怀抱着小猪,挂着如花的笑容,伸出手来的时候,我义无返顾的爱上了这个不再真实,不再属于历史的冲田总司,偏执的不去想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结局。
故事总有一个开始。开始他就是笑,明媚的笑容,璀璨的眸子,眉宇之间,风清云淡。一直犹疑着,不知这个故事该不该讲下去。他依然是笑着的,只是掩盖了痛苦的笑,太过沉重,就连曾经清澈的眼眸,也蒙上了暗淡的忧伤。血水沿着手中的刀,缓缓流淌,滴落一地,溅起一簇杜鹃一样妖冶残酷的花。
结局终是要有的,更何况已是百年之前的事情。哪怕现在我们再多渲染,也不过是无奈的渴望,希望他不曾离去,真的微笑,希望他曾经那样的生活,严肃的不再严肃,哀伤的不再哀伤。只是时光没有倒流,已定夺的时代不是命运,却终成历史,刻写在斑驳的史书上,我们虔诚的膜拜。
结局
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在一起。
这是幸福的,尽管只是短短的一句话,却绵延千年,不曾改变,是多少人年少时纯真而执着的向往。哪怕王子们只是虚构的世界之中虚构的人物,但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,却是无痹绘实的存在。
因此,在沐浴着阳光的玫瑰花园里,我们合上书,蜷缩在大大的藤椅中,喃喃自语:“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..." -
2005-01-13
雨落无声(BLEACH) - [纯色风景]
如果我是那雨滴,那么我能够像把不曾交汇的天空与大地连接起来那样,把某人的心串联起来吗?
----BLEACH
一 在冰冷的世界燃烧
久保带人的画与故事,是永远不甘堕落的.
BLEACT烩样的少年漫画,恐怕世间仅此一部.大红大紫,轰轰烈烈,惊天动地而后销声匿迹,偃旗息鼓,无人问津的漫画看多了,处遇BLEACH竟带点惊艳的感觉.没有大肆宣扬所谓热血,也没有主角大喊我要变强,就是这样一部少年漫画,竟默默地悄然走红,红的风平浪静,波澜不惊.
所以我说,久保带人是永远不甘堕落的.
从被腰斩的 丧尸粉 到广受好评的 BLEACH .久保看似学乖很多,开始走大众路线,但久保带人永远是最初的他,只是学会了如何游走于商业与自我之间,却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偏执.
这是一部将冰与火相融合的漫画,浮华中有着深沉,激越里带着幽静.如果说少年漫画是火山,那么,这就是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,炽热的岩浆在它体内静默的奔涌.
BLEACH就像燃烧在大雨中的火焰,气势恢弘又寂静无声.
二 朽木露琪亚--志波海燕
首先写的不是两位主角。这段故事在开始是个谜,我也在考虑是否应该先写出来,但是,这是过去,无法改变,不可辩驳的过去。
初次见面的时候,一个木然着一张脸,看另一个搞东搞西。
露琪亚是有一些惊讶的,眼前的人没有一点副队长的样子,大大咧咧,不修边幅,有点···不可靠呢!后来,海燕讲了一句话: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站在你这一边。突兀的,毫无征兆的话,看似无所指,却意味深长。
渐渐,露琪亚开始习惯了跟在他身后,动逛西逛,习惯了他的搞怪和奔放,习惯了他的一切。露琪亚菁菁的坐在他身边的时候,会偷偷的笑。
露琪亚笑起来的时候很漂亮,像所有单纯明净的小姑娘一样,海燕也许这样想过。是啊,露琪亚笑起来和那个女人不一样。海燕也许不知道,也许知道但没有点破,露琪亚是那样憧憬那个女人。她知道,那个人可以站在海燕身边,跟在海燕身后,却是和她大不相同的意义。
就是那样的意义,让海燕不惜以生命与虚决一死战,是因为心爱的人的死,是因为无法保护想保护的人,是因为自己的尊严。可是这些露琪亚不能明白,也不想明白,她只是单纯的希望海燕活下来,还可以在自己身边。没有错呀,怎么会错呢。所以露琪亚逃开又回来,只要保住命,就行啦,要不然尊严又有什么意义呢?
当斩魄刀穿过海燕的身体时,一切无可挽回。温热的血沿着冰冷的刀锋滴落一地,流过露琪亚的脸颊,是同样温热的泪。抱着海燕的身体,沉沉的落地,那样空虚的感觉,是悲伤吗?是绝望吗?
露琪亚不懂,只是偏执的不想去理解,不想去接受,海燕的死,是露琪亚心中永远的伤。
三 朽木露琪亚--阿散井恋次
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吧。
在那个青涩的季节偶然相遇,那真的是偶然呢,就像两粒蒲公英的种子,在空中漫无目的的飘荡,遇到对方,轻轻的牵起手,继续流浪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地,也没想过落地时两个人是否依然在一起
那个时候,阳光明媚,温暖的风柔柔的吹着,吹起露琪亚的头发.恋次微微皱起眉,也许有一天,露琪亚真的会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从自己身边飞走吧.
真的有那么一天...
露琪亚推开恋次的手,奔出门去.擦肩而过,近在咫尺,遥不可及.露琪亚没有抬头,她不想让恋次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,她也没看到恋次眉宇间凝结的痛楚.恋次的手僵在半空,他想回头的时候,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.
再后来,恋次叫露琪亚的时候,不自然的加了前缀.多好呀,是露琪亚的家和归宿.漂泊了许久,露琪亚终于可以落地了,而此时,果然是一个人呢.
露琪亚知道的,恋次有时会站在远远的地方注视自己。她也有想过,回到恋次的身边去,如果那个时候恋次转身拉住她,结果也许就不是现在的结果。但是只是也许,就算忘不了一同经历的岁月流转,也永远无法回到过去。
所以,恋次在不断的努力,希望有一天可以再站到露琪亚身边.终于,再次抓住露琪亚的时候,就不会放手了.
四 朽木露琪亚--朽木白哉
四十几年前,忘记了是冬天还是夏天,但对于露琪亚来说,白哉的眼神永远不带温度,无论冬夏.
四十几年前,露琪亚开始怯怯的叫白哉;兄长大人.
不知道究竟是谁的意愿,还是命运之轮不可逆转,被强扭在一起的两根绳子,互相排斥,却纠缠成结.
露琪亚乖乖的跟在白哉身后,迈着碎小的步子,一路小跑,有的时候,白哉会回头看,但不知是因为身高的差距,还是别的什么,白哉永远是高高在上的蔑视.
露琪亚很害怕,或者说是恐惧呢?白哉的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冷漠,凛冽的目光如一潭秋水,没有丝毫涟漪,深不可测,拒人千里.但是露琪亚还要叫他兄长呢,也许有那么几次,露琪亚想伸出手,扯住白哉的衣袖,让他为自己停下脚步,但是终于没有伸出手去.如果真的扯住了他的衣袖会怎样呢?他会回过头来吗?也许只会挥开她的手吧.露琪亚悄悄的叹气,抬头看着白哉的背影,银色的牵星箍,在阳光下,格外刺眼,那是白哉的骄傲吧.
白哉从未想过露琪亚的事情,或许想了,但脑海中浮现的总是绯真的名字.绯真是笑着的,一直以来,而露琪亚却不笑,她望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自己那么可怕吗?白哉想,但在露琪亚的眼神中分明掺杂着丝缕的渴望,渴望什么呢?白哉摇头,太复杂了,不想为好.白哉知道,许多次,露琪亚偷偷的伸出手,又放下,为什么呢?也许她扯住自己的衣袖,自己会转身拍拍她的头呢?会吗?不会吧,因为所谓的尊严与骄傲吧!
当露琪亚在双殛前,轻轻的唤:兄长大人.的时候,白哉闭上眼,风撩起两人的头发,一样的,纯黑色的头发,纠缠成结,哀怨的结.
白哉理不清自己的思绪.
当那骄傲被击碎的时候,心如释重负,是一直以来的禁锢被打破,没有所谓身份的牵绊,白哉坚定的将露琪亚瘦小的身躯揽入怀中,淡淡的樱花的香味,四溢飘散.
"为什么...要救我呢?"
白哉没回答.因为你是我妹妹啊!
五 朽木露琪亚--黑崎一护
露琪亚还是决定要离开.
决定遗忘她曾经穿过的一季斑斓与绚烂.所有的羁绊都与自己无关.
她怎么会不知道呢,一护怎么会丢她一个人不管.她想,要是一护追上来,说回去吧,就回去.可是时间出了错,最后,一护只能望着露琪亚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大雨中,不甘的捶打地面.他记得露琪亚走的时候,固执的别过头,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.尸魂界的大门在一护的眼前紧紧的关闭.一旦分离,从此,两世相隔.
露琪亚静静的坐在忏悔宫的窗前,望见的是高高的刑台.离死亡如此接近,却毫无畏惧.凉凉的风吹进来,露琪亚闭上眼睛,苍白的唇勾起一丝苦涩的笑.
明知一护是不会放弃的.哪怕浑身浸了血,也只看着前方的路.无论如何要救你出来!为什么呢?一护说是欠她人情.谁相信呢.上天安排他们相遇,像是一个躲不过的劫,两个人被命运的线栓在一起,一护也许要抱怨几句,但是没有,他记得曾经的点滴,那样明媚的阳光,湛蓝的天空,和露琪亚洁白的连衣裙.风吹过的时候,裙角荡来荡去,像天上远远的云.
一护不想放弃,哪怕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.
露琪亚别过头,她不想看着一护送死,因为心口永远无法愈合的伤.他和那个人很像,像到让露琪亚恍惚的分不清.
当双殛之气被解放的时候,露琪亚轻轻闭上眼,她听得到风的声音.她不后悔,也不害怕,她弯起嘴角,泪水就流下来了.不知是泪水模糊了双眼,当一护黑衣翻飞的出现在面前时,露琪亚不知是感动还是震惊.一护笑一笑,橙色的眼眸清澈如水,却炽热的淬出了火.
"说什么不要救你,这一次不是抓住你了吗?"
一护终归不是那个人,因为能把露琪亚带回来的人,只是一护.
露琪亚偷偷的笑,我不是要你抓到我,我是怕再也抓不到你呀!可是,既然这次抓到了,就再也不要分开了!
再也不会分开了!
六 雏森桃--蓝染惣右介
第一次相遇的时候,蓝染就是笑着的。微微的弯起嘴角,温暖又宽和,好似五月的风,柔柔的拂过小桃的脸,熏染成粉红色的憧憬。
蓝染拍拍小桃的头。他的手又大又暖,拢住了小桃翻飞的思绪。那个时候小桃就决定,要沿着这个人的足迹走下去,一直走下去。
小桃的个子太小了,每次抱着重重的斩魄刀,一路小跑跟在蓝染身后,气喘吁吁。蓝染会回头,仍然只是拍拍她的头,眯起眼温柔的笑。
蓝染的声音很好听,平和的可以抚平心中的一切惊恐与伤口。
小桃就安静的跟在他身后,他的笑,他的温柔,他的宽容,都在小桃心里融成一罐糖,偷偷的甜。只要看得到他,只要轻轻的念着他的名字,就会觉得安心。
真的是太憧憬了,所以很重要。
在圣壁之下,鲜血染红的墙壁之前,小桃的泪水决堤般奔涌。被鲜血淋湿了的悲伤的眼神,在绝望之下颓然溃散。
那是怎样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感动与温馨,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,再也看不到他的微笑,再也感觉不到他的体温。小桃伸出手,拼命想扯住他的衣角,等他回头,可是,却什么也抓不到。
小桃握刀的手渗出细细的血丝,第一次失去了方向,没有了他的引导。
再次相遇的时候,他依然是笑着的,小桃第一次被他拥入怀中,那样突如其来的喜悦,却瞬间被冰冷的刀锋代替。小桃抬头,眼中满是疑惑,蓝染的眸子里不再有温柔,空洞的眼神蒙了一层冰。声音也不再有丝毫的波澜,坚硬的,重重的砸在小桃的心上,溅出了血。
蓝染离开的时候,从小桃身边走过,带起一阵冷洌的风。
憧憬是了解的最远距离。可是,如果依然可以在你身边,感受你熟悉的温暖,那样,就算不要了解,只是憧憬,不也很好吗?
七 松本乱菊--市丸银
乱菊站在那里,婷婷娉娉,弯曲的长发随风涌出微微的波浪.乱菊沿着溪水缓缓踱步,溪水映照着她精致的脸庞,皓齿明眸,柳眉朱唇.乱菊,如秋风中丛丛蔟蔟的菊,一道风景,美不胜收.
银是从来不懂欣赏风景的,或者说,自己看着,却从来不说.
银给乱菊的,似乎永远是背影,从始至终.银削瘦的身影在风中渐渐隐没,乱菊想喊他停下,但是却看不到他的表情.他会吗,他肯为自己停留或转身吗?
乱菊从来不知道银会去哪里,银从来没有说起过.银总是笑着的,习惯性的嘴角向上挑,弯出神经质的弧度.乱菊有时会和银并肩站着,就扭头定定的盯着银的脸出神,她想不明白,银在想什么.银会有些惊讶的回头,依旧是笑着的,眯起的眼像一只慵懒的猫,随性又危险.
乱菊还没看过银的眼睛呢.是什么颜色的瞳孔,是怎样的空蒙与清澈,乱菊不知道.
银给乱菊的总是背影,乱菊也许习惯了看银离开的背影,也不会觉得不安,因为银离开,也会回来,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迈着轻飘的步子,幽灵一样坐回到乱菊身边,可以离开,但记得回来,永远这样就好.乱菊闭起眼,苦苦的笑.
可是,银回头了.他说:再见,乱菊,对不起.一如既往的微笑,隔着惨白的光,乱菊依旧看不清,银隐藏在微笑之下的,是悲伤吗?
银从来不说再见的,因为知道会回来.而此刻,银突然想约定些什么 ,所谓的再见,似乎是永远无法实现的承诺.银回头微笑的时候,看到了乱菊的不安,微微促起的眉,是抚不平的慌乱与无措.银知道乱菊会一直注视着自己,但是,他一直在逃避,不敢正视乱菊的眼睛,他怕自己什么也给予不了.就连最后一个承诺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.
第一次,乱菊看到银回头.那微笑,淡然又平静,孤独而忧伤.他对自己说再见的时候,是决然的注定了无法挽回的分离.
乱菊的呼吸在微微的颤抖,那突如其来的,令人窒息的悲伤,压得乱菊喘不过气.在之前,她的刀抵在他的喉间,她还以为,这样就带他回去,再也不要看他的背影.而一瞬间,天翻地覆.明明他就在眼前,却无法触碰,只能眼睁睁的看他飘升远去.
如果依旧是倚着门廊上的柱子等,你还会像从前那样回到我身边吗?你承诺了说再见,你,会回来吧.
如果我回去了,你还会像从前那样倚在门口等我吗?我说过再见吧,那,请再等我一下吧.
原来一切等待与期望,不过是一场幻景,在那里迷失了自己,也丢掉了对方,明知是越陷越深的泥沼,却又不甘心回头,只剩苦苦的寻觅.
没有结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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